“有意思。”中年人放下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看来还有底牌？那就拿出来看看。”
江凡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剑，对着中年人，轻轻一挥。
一道剑光从剑尖迸发。
那剑光很细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中年人脸色变了。
他第一次动了。
不是往前，是往后退。
那道剑光擦着他身侧掠过，在他身后的山壁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中年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袖口处，被削掉了一小块。
他抬起头，看向江凡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戏谑，而是凝重。
“这剑意……”他眯起眼，“有点意思。”
江凡低声骂道：“有尼玛，最烦装X的人！”
没有任何犹豫，第二剑已经斩出。
中年人这次没有退，而是抬起手，一掌拍出。
掌风与剑光相撞，轰然炸开。
气浪翻涌，山石崩碎。
江凡后退三步，中年人后退一步。
他盯着江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力量……已经接近元婴中期了。
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子，怎么可能爆发出这种力量？
“你用了什么秘法？”他问。
江凡没回答，第三剑已经斩到。
中年人不再托大，终于拿出一柄短剑。
“铛！”
两剑相交，火星四溅。
江凡不退反进，一剑快似一剑，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中年人挥剑格挡，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小子的力量虽然强，但远不如他。
真正让他忌惮的，是那股剑意。
那股剑意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让他每一次碰撞都心惊肉跳，就像面对一尊真正的强者
两人你来我往，竟然打了个平手。
山谷中，剑光纵横，山石崩碎，狂风呼啸。
安秋然退到远处，看着这一幕，手中紧握天刑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时准备动手策应。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江凡的攻势越来越猛，但中年人却渐渐稳住了阵脚。
他看出来了，这小子的力量，在消退。
“原来如此。”他笑了，“借来的力量，终究是借来的。”
他一剑震退江凡，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
“该结束了。”
江凡连退七八步，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剑骨里传来的力量，确实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