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这大徒弟,云逸道长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极了,从小就看出这弟子性格太过刚正,甚至到了迂腐的程度。
首徒,在道家大多是当亲儿子养的。
就这云逸道长也没想过,要让他来继承武当掌教之位,而是前思后想许久,把大徒弟丢去了上京城特殊办入职。
公家的执法部门,依法办事严苛一点也不是坏事。
又有武当在背后做靠山,不近人情最多就是升的慢点,好过留在武当得罪天下同道而不自知。
他这徒弟也是真的刚直,并不难受自己失去了掌门之位,一心为国出力。
谁知道还能闯出这般弥天大祸。
云逸道长气恨徒弟之余,格外不满地瞪了眼特殊办凌部长。
把人交给你十多年,你是真一点也不教啊,这么多年下来,他徒弟在为人处事上面全没长进。
凌部长脸色铁青。
他真没有带人来颜家演戏的意思。
特殊办在来之前,可是从云逸道长那里问过这位仙人的底细,长久和修行界打交道,更知道修行高人的伟力何等不凡。
一位十六岁就已经能成仙的天才,鬼知道人家这几百年闭关下来修为有多恐怖。
读心、瞬间翻阅记忆都是有可能的。
闲着没事带人来一尊在世仙人面前演戏,他犯得着吗?
偏偏凌部长还不敢为自己出言辩解。
这回换成云逸道长深深苦笑,“前辈,此逆徒犯下大过,自该任你处置。”
有祖师手记在,他更了解颜希音一些,知道前辈不会为这点言语不当迁怒,但同样的,他就没想过还能保住徒弟的性命。
老道长从座位上起身。
走到徒弟跟前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对着颜希音弯腰一拜。
“颜前辈,晚辈厚颜,不敢求别的,只盼您看在祖师的面上,给我这逆徒一个好死可好?”
云逸道长可太知道,道门里有多少种折磨神魂的手段了,光是武当秘传就不少。
更别说这位出身道门祖庭楼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