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齐天尘又能怎么说。
小祖宗您发完疯是满意了,我可怎么面对发疯的皇帝啊!
他清了清嗓子,严肃道:“陛下还痛着呢,你先给陛下止血止痛行吗?”
太医如蒙大赦的出门熬药去了,留下身边的药童负责为明德帝包扎。
药童心里诅咒着师父的祖宗十八代,手上轻轻的抽出绷带,爬上了龙床。
在他包扎的时候,脑回路跟殿内几个表情同样悲痛,但打着关心名义探头探脑的人对上了。
虽然悲惨,但大家都还没见过太监皇帝。
明德帝,这也算前无古人了。
后无来者的话,应该也不会有皇帝悲催到这份上吧!
看了这奇景,说实话死也值了。
半个时辰后,太医颤颤巍巍的端来汤药。
一剂强效止疼药灌下去,痛疯了的明德帝终于找回少许理智。
他艰难指了指墙上的鎏金暗格,“去,取来给朕。”
御前大太监上动作麻利,几步上前取来一方虎符。
明德帝有气无力道:“叫禁军,封了天启城。”
“朝堂,就先交给国师,呼!”
两句话说完,萧若瑾就是一个大喘气。
眼看齐天尘恭敬应下,他这才安心晕了过去。
大太监和国师相对苦笑。
得,那就先封城吧!
陛下这伤还没好,需要有人伺候,灭口的事倒是不急于一时。
就在这深夜,一队队持着火把的宫门守卫出了皇宫,冲向京城周边的大营。
调动守卫进军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