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不用选，立马就收回了自己本就不多的怜悯之心。
她可怜的是那些被家族牵连的无辜之人，而不是那位格外讨厌，连人话都听不懂的高傲三皇子。
小姑娘眨眨眼，换了个话题，“那凌不疑呢？师父也要给他找造反的未婚妻吗？”
“凌不疑啊？”
希音埋首书堆，漫不经心道：“那倒不是，为师是要给他找一个，势力大到连皇家都不好随便打压的，偏偏脾气又不好的世家大小姐，最好还是武将之家。”
反正不管有没有程少商这个未婚妻，凌不疑在找不到证据的情况下，都一定会屠杀了凌家报仇。
而当他霍无伤的身份大白天下之后，文帝不可能放任他一辈子不成婚，断了自家义兄的血脉传承和香火。
无论用什么方法，文帝都一定会逼着他成亲生子。
未免这些人又把主意打到自家徒弟身上。
希音已经决定了，过两天就正式为徒弟举办出家之礼。
顺便还要找个世家女来做交易，让凌不疑也尝尝被人强迫逼婚，被不断pua被否定被以武力欺负的滋味。
到时候凌不疑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世家之人说是粗鄙武夫，不知道关心自家夫人。
她要让凌不疑，也尝尝剧情里程少商受过的苦。
虽然凌不疑武力超凡，但这不是她手里有丹药嘛！实在不行还能亲自调教一番，教徒弟是教，教教世家小姐也就是顺手的事。
程少商听闻师父的设想，只觉得很是大快人心。
这样的出气，可比萧元漪那样贬低自己女儿不堪相配，更让她痛快许多。
谢家送上的资料里，标注了很多外人都查不到的秘闻，包括诸多世家公子小姐的脾气性格，还有家主的立世之心。
程少商拉过旁边的椅子，在希音身边坐了下来，“师父，我帮你找啊！”
“那你来帮凌不疑选未婚妻吧。”
希音笑着瞥了徒弟一眼，分出一叠资料给她，任由这徒弟找起将来的报仇人选。
师徒两人埋首纸堆，自有懂事的下人知道添茶端水。
程少商那是越看越惊讶，不止是见证了人性的丑恶和古人们玩的有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