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生得极美。
清丽脱俗的女子笑容灿烂,眼里却有泪水止不住的一滴滴落下。
她呐喊:“你叶家人对这些事全部放任不管,叶泽宇只知道看我的乐子,叶清宇也只顾着去讨好她,到底谁才是畜生!”
“她自己得不到萧凛倾心,就敢在宫宴上给我下烈性春药结春蚕,想让最粗鄙不堪的五皇子强暴了我!”
她咆哮:“这就是你们说的小事啊!”
咻、咻、咻!
一鞭又一鞭不断落下,火焰般的灼痛化作沉坠的钝痛,皮肉如灵魂撕裂般抽疼。
满殿皆是叶家人的惨嚎声,却也不及叶冰裳的血泪控诉更令人震撼。
“冰裳,我,我不知道这些事。”
萧凛萧凛只在偶然撞见一些零碎欺辱,完全不清楚在叶家宅院里,爱人曾经屡次遭受过这些惨无人道的苦难。
一通鞭刑畅快的抽下来,此刻大殿中全是翻滚嚎叫的血人。
叶冰裳这才淡淡看了萧凛一眼,“是啊,这些就是你说的,叶夕雾受家人娇惯,性子骄纵,一时闹小孩子小脾气,她不过是一时意气,并非存心害我。”
逍遥宗一共有百余位弟子,全都被抓过来了,此刻他们瞠目结舌的看着萧凛,这还叫闹小孩子脾气?
都把人往死里逼多少次了!
这位叫叶冰裳的青衣女子能活下来,完全是人家说的自己命大,要不就是老天爷暗中给开后门了。
当下就有弟子情绪崩溃,大声嚷嚷道:“师兄,你怎么可以为这种恶人开脱?”
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他们现在可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用道兵押送过来了。
要是从小受这种折磨的是他们,得势后不灭人满门都要道心不稳。
萧凛被问得哑口无言。
明明春药事件他也是知道的,可他就是会下意识想要维护叶夕雾。
叶冰裳移开了目光,“这就是你萧凛对我,也是对你结发妻子的情深义重。”
有了老师给出的真正关心,多看萧凛一眼她都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