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为什么温承嗣对李侧妃如此冷漠，反而和凌王妃之间的关系奇奇怪怪。
而今看来……
温承嗣对待凌王妃似乎不像一个儿子对母亲那般，倒像是得知挚爱逝去。
“为什么?明明她已经躲您躲的那么远，你还要害死她？”
“温承嗣，你是不是疯了?”凌王也看出什么，声音越发沉。
眼神示意让无关之人都下去。
凌王府一连发生两桩命案，偏偏死的一个是凌王妃，一个是小公子。
想瞒都瞒不住。
“是，我早就疯了。”温承嗣什么也不在乎，一步一步靠近，指向一旁：“从这个女人生下我，就注定我是不幸。”
凌王气的直接顺手拔出身边侍卫随身携带的佩剑：“你个逆子，难道你母妃生你还生出错来了？”
“母妃？”温承嗣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明明唇角是勾起的，眸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她算什么母妃？”
似乎只是普通平常的一句询问，又像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叙述。
自始至终，李侧妃表现的都像极了一个旁观者。
看着闹剧发生，无动于衷。
然后，温承嗣说出了一个与众人印象里都截然相反的李侧妃。
“从我出生有记忆始，从来没有给我过一个好脸色，非打即骂？”温承嗣语调格外平缓。
仿佛只是在讲旁人的故事。
自小到大，只要没有旁人在身边，这位名义上的母亲，从来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一点小错，不听话，就是一顿鞭子，板子……
尤其是凌王来过又走后，李侧妃似乎更怨恨他，顺心不顺心，都要打他一顿。
可外人又羡慕他。
觉得他母妃深得凌王恩宠，那么身为宠妃生下的孩子，他也一定能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他从来没体验过。
甚至有时候就连自己也想不明白。
难道，他不是李侧妃亲生的吗？
甚至怀着这一点点念想，还托人找到了当年为李侧妃接生的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