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点了杯茶，边饮茶边等，顺便听旁人议一议线下最火热的话题。
“等等等……你是说赵世尧？一个男人被……”那人略显迟疑：“啊？”
“那个赵世尧品行实在一言难尽，玷污了多少清白女子？平时就仗着自己家世好，是当今太后娘娘侄儿胡作非为，那事上更是没个顾忌，是男是女毫无顾忌。”
“还记得吗？之前他闹出过人命呢。如今这一遭当真是老天有眼，大快人心。”
“真可惜，那日我没有去成无名楼，没看到那场面，否则……”那人将前面酒水一饮而尽，止住了后面的话。
“怕什么，难道赵家现在还能容他？一个被玩烂了的男人，恐怕比千人枕的青楼女还不如。”说完，哄堂大笑。
“哈哈哈，不知道这赵少爷还有没有兴致再去找乐子？这去了秦楼楚馆，会不会回忆起在那的时日，觉得食不知味？哈哈哈哈……”
约莫是在一众看戏的人中太过显眼，温浅月注意到了在场唯一一个没有跟着欢闹的老者。
看那满头白发，年岁应该不小，正是儿孙绕膝，承欢膝下的年纪。
只是，那身影瞧着却让人感觉无比寂寥。
他只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水，一口一口饮完，然后在破旧的衣衫里面，好不容易才翻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起身离去。
温浅月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没什么在意，继续听着这里人口中的热闹。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之前赵妃是这样，如今的赵世尧更是。
无论是好是坏，在这些人的口中，也不过是一些事不关己的小事情。
等收拾好，温浅月出了客栈，马车上她随意掀开帘子，意外又看到了方才从客栈离开的老者。
他在一个小摊前，停住脚步，跟摊贩老板讲了许久，那老板才终于勉强点头。
老者在腰间翻找了许久，有些窘迫的笑了笑，终于才找到了身上最后两枚铜钱，拿出其中一枚，递给前面人，换了一个糖人。
接着继续走，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他走的方向，似乎是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