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各看一眼,继续道:“是这样,我觉得若是二位都想要做太傅养子的话,最终决定权定然是在太傅他老人家手中,你们两人在这怎么争也没有用不是?”
见她说的有理,周昌不敢和周通硬来,见赶忙求教:“还请明言。”
两人差不多上了套,温浅月终于不再卖关子:“自然是你们谁待周太傅越好,周太傅就更喜欢谁,就更器重你们谁啊。”
听陆晚卿说,这两个人上太傅府门,口口声声打着为周太傅好的口号,期间顺了不少钱财和好东西带走,若是单单如此不再上门,简直是太便宜他们。
她一直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虽然他们拿走的东西不是她的,东西的主人却是自小教导她的太傅,温浅月不想看着太傅一把年纪还要吃暗亏。
太傅自然是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可却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些精于算计的奸恶之人。
温浅月轻轻侧头,潇洒甩开折扇:“我拜访太傅时,可是听他老人家提及过……”
“二叔说什么?”周通急忙问。
她不慌不忙的转眼,朝周昌看去:“太傅说瞧着周二侄儿人品老实,倒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周昌一喜:“二叔果真如此说?”
“自然,不过这也是周太傅随口说说,我顺便听听罢了。”
“既如此,今日你叫我们二人前来到底有什么事?”周通瞧着周昌面上的得意,满脸不悦。
“哦。”温浅月佯装想起:“是这样,前几日太傅在这看到一个棋盘很是喜欢,可惜东西太过珍贵,这价钱……”她搓了搓手指,一脸你们懂的神情:“周太傅的脾气你们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我打算亲自买下来送给太傅。”
“你?”周通打量这眼前的年轻人,仪表堂堂,风姿绰约,昨晚他还没往别的地方想,现在看来,这人频繁接近二叔,心中怕不是在图谋些什么吧?
死老头这点子家当,连他都还没瞧见影呢,决不能便宜了外人!
况且,再加上有周昌这个孬种,他也得做些什么才行。
“这怕是不妥吧?”他为难道:“你毕竟只是二叔的门生,既然你都说此物贵重,怎么好麻烦,二叔有我这个做侄儿的在,还是我来吧?”
周昌哪能看不出自家大哥的意图,眼珠一转:“是啊,二叔想要什么,我们这些做侄儿的自然不能让老人家心意落空,今儿既然知道了,定要把此物亲自送给二叔,让他高兴,大哥,不如还是小弟我来吧。”
“二弟这是说的哪里话?自然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来孝敬二叔。”
说着,周通径直就走进店里,生怕满了被人抢先。
周昌也赶忙跟上前去。
温浅月失笑,转头与马车上的周太傅对上目光。
周太傅颇为无奈,眉峰微微向上。
安抚似的朝他一笑,随后转身跟着二人进去。
这是京都有名的珍品店,里面都是价值不菲的奇珍宝贝,各种各样,千奇百怪,唯一相同的就是全都价格昂贵。
周通早就听闻这奇珍铺的东西价值不菲,只是眼下迫于形势,不得不讨好那个老东西,否则让周昌占了先机,万事休矣。
棋盘摆在最醒目的位置,看周围的布置和安放棋盘的珍宝架就知此物定然不菲,心中不由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