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止是读过些书,他简直就是读书人中的佼佼者,连中三元,正经的秀才,还是廪生。
不过此时的他,只是罪臣。
他的小三元成绩已经被剥夺,并且三年内不能再参加科考。
苏西坡眼中一亮:“那你可有拜师?”
严逸摇头:“并未。”
“我是石庐县秀才苏西坡,星辉学院就是我开的,你看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
王主簿震惊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以苏西坡的学识,都是别人求着他拜师,何时见过他主动抛出橄榄枝的?
然而,更让王主簿震惊的是,严逸回绝道:“谢谢苏先生,我暂时还未有拜师的打算。”
严逸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错失的是个什么机会?
苏西坡微笑颔首:“你有需要,可随时找我。”
反正他也不是非收严逸不可,在石庐县,只有别人求他拜师的。
这时,王主簿安排的车也到了。
车上有十匹布,王主簿还给了严逸一个银锭。
严逸推拒:“我已经拿过报酬。”
没人会嫌钱多,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出的这个主意,已经从李兴安那里要过钱了。
“那是你赢来的,这是你应得的。”
话都说这份上,再拒绝,就显得有点不识好赖。
“如此,学生就收下了。”
严逸上了车,他心情很好。
倒不是因为今天挣的这些钱,而是一会儿就能见到自家娘子了。
严逸并没发现,他只是和苏沫分开一天,脑子里就已经无数次的想起苏沫。
他想着这些布和银子交给苏沫时,苏沫肯定两眼放光的样子,就勾起唇角,心情无比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