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想找些书抄录。”严逸直接说明来意。
韩老活了一大把年纪,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观严逸行为举止得体,气度不凡,虽说穿的衣服不是什么名贵料子,但也纤尘不染。
再加上严逸身上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贵气,韩老怎么也没把他往寒门学子上想。
“不知小友师承何人?”
“不曾拜师。”
严逸说的这倒是实话。
以前,张桂兰不知为何,非常不赞成他读书。
那时候严逸的感觉就是,张桂兰只要他平安长大就行。
家里再有严苛几人明里暗里的干预,他一直也没拜过先生。
而他之所以能考得小三元的成绩,纯粹是因为他的脑容量。
他似乎有着天生为考试而生的大脑。
至于当时的五保户倒不难,有钱就不怕办不成事儿。
也是他连中三元,张桂兰一改常态,变得大力支持他读书。
只不过现在的他,只是一介贫民,他的科考成绩已被取消。
而他,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也确实没有老师。
韩老再次愣住。
严逸已经让他看走眼两次了。
原本,韩老还以为严逸是拜了哪个有名的先生门下。
韩老摇摇头,心道:可惜了。
没背景,没老师,没钱,只怕很难有所建树。
“那边几排书都能抄,你可以自选书籍,在这里抄也行,拿走抄也可以,拿走的话,需要先交押金。”
严逸点头表示理解。
跟韩老告辞,就去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