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否会下雨,什么时候能下雨的事儿,被人们选择性遗忘。
但众人心里都埋下了一颗种子:什么时候会下雨,问苏沫就可以了。
严逸侧头看向自家娘子,四目相接的时候,严逸不自觉的挺起胸膛,微微抬高点下巴,那姿态,像极了一只展屏的孔雀。
苏沫朱唇轻启,微微一笑,那模样让严逸觉得呼吸一促。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严逸脑子里就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他想要守护这个笑容。
马德发带着马德才和马德龙来到苏沫身边,一拱手就要拜下去。
苏沫连忙虚扶一把。
“苏沫,谢谢你救了小女,请受老夫一拜。”说着就要再拜。
这是救命之恩啊。
“不用如此客气,我和小雅是朋友。”
马丰雅也是过来一搂苏沫:
“爹,沫沫说的对,你就不用这么客气啦,你有那功夫,不如给沫沫家里送点柴米油盐,她们刚流放过来,都吃不上饭的。”
还没等马德发说话,马德才已经率先道:“苏沫,以后你们家的柴火,我包了,我让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天天给你们送柴火去。”
马德龙也不甘示弱:“你们家的水我负责挑了。”
说完,他还对马德才得意的挑挑眉。
俩兄弟平时也是谁也不让谁。
“我……”马德才还想再加点筹码,苏沫已经被马丰雅带走了。
“行行行,你们看着安排,还有老头,你记得给沫沫家送吃的。”
马德发嘴角抽了抽。
听听,这是个正常的姑娘家该说的话吗,还管他叫老头?
分明大清早回来的时候,还抱着他哭的鼻子通红,一口一个爹,叫的他心里不停颤/抖。
这会儿没事儿了,就成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