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从心心里奇怪,但她没问。
她顺从的点点头:“好。”
唐思见这事儿这么快就搞定了,心情也是大好。
“三天时间够不够?”
“我,我试试吧。”严从心小心的应付着。
那三天后,也是这个时间,祖母还在这里等你。
“好。”
“好孩子,快回去吧。”
“嗯。”
严从心回去的路上,满腹心事,一直思索着唐思要分家文书是为什么。
反正不管为什么,准没好事儿。
她突然就很想流眼泪。
倒不是因为唐思利用她,而是她越来越发现自己的问题。
她不能与人共情,她时刻考虑的都是自己,她就像个冷血且心思恶毒的坏蛋。
这个想法让她很害怕,她只觉得浑身发冷,特别想哭。
她强忍着心里的难过,回了家。
昨晚跟苏沫回来的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严逸坐在床边正凝视着苏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桂兰和严从玲在旁边屋子里刷锅。
严从心在门口还能听到张桂兰喊王安安的声音:“严从心上茅厕去了好一阵子了,你去看看她是不是不舒服。”
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心。
这就让严从心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