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英姐仿佛未卜先知一般,“庭衍赶回来去看小瓷,小瓷就会感动吗?除非庭衍带着明矜过去还有一线希望。”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司庭衍去京州前和林瓷见了一面,那一面就让他挨了一巴掌,巴掌印又红又肿,一晚上都没消下去。
许曼卿可是心有余悸的。
“可也不能什么也不说啊?”
“过两天庭衍不就回来了吗?到时候自然而然会知道的。”
英姐照顾他们几年,自认为还算了解他们的秉性,“感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劝您就不要插手了。”
许曼卿握着手机,一番思虑过后还是采纳了英姐的建议。
…
…
晚上值班前姚若涟去看了林瓷一眼。
医院里单人病房稀缺,不够住,她入院又匆忙,只好挤在了双人房中,隔壁是一个做了阑尾炎手术的年轻女孩儿。
男朋友陪护了一天。
床帘隔绝了画面,可隔壁嘘寒问暖的声音还是不断传入林瓷耳中,身体的不适与孤独感打击着薄弱的精神。
姚若涟的出现让她短暂好受了些。
“放心,我已经把你住院的事告诉曼姨了,她肯定会告诉庭衍的。”
姚若涟轻声安慰,“估计他今晚就会来陪你了。”
“你告诉曼姨了?”
林瓷靠在床头,声线虚浮。
“我听说了你和庭衍在办离婚,可我不信你们真的想分开。”
提到这儿,姚若涟眸色垂落,言语之中有些伤怀,“我是离过婚的人,知道铁了心想离婚的人是什么样子,你和庭衍……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