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急匆匆的脚步跑过来也没抬头。
“不好意思杨医生,我迟到了。”林瓷气喘吁吁,脸孔很素,连眉毛都没画,多天寻女的疲惫和劳累挂在脸上。
让那张清透的面庞有了些罕见的颓感。
可她五官太优越,哪怕状态不好,也有些哀婉的美。
“我也没那么饿。”杨鹤景抬了下眼,又迅速垂下,语气轻淡,随意点了菜,又将菜单交给林瓷。
林瓷加了两个菜,将菜单还给服务生,“这样就够了,谢谢。”
拿起一旁的柠檬水灌下。
林瓷缓了缓气,正襟危坐,“您说有些关于沈廉受伤的事要和我聊,是什么?”
这顿饭不止为了感激他的帮忙,更多的还是要聊关于小樱花的事。
目前除了女儿的事。
林瓷没什么关心的了。
“嗯。”
相较她的焦急,杨鹤景要冷静许多,“虽然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警察也结了案,可当时我们在第一现场,我还是坚持沈先生是被害的。”
“……为什么这么说?”
这话在沈廉被抢救时杨鹤景就说过,但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现场也没有其他证据,便不了了之。
“而且他的伤在额前,不是从背后的打击伤,所以我猜测害他的很有可能是认识的熟人。”
林瓷怔住,连呼吸都忘了。
丢失不见的手机、现场游泳池边沿模糊的血迹、他当天究竟追着谁进了学校?
这中间疑点重重。
不应该就此结束。
他们坐在楼下的位置上交谈着,没有避人的意思,也不觉得单独吃饭见面有什么问题,可这在萧乾看来,便是林瓷移情别恋,寡廉鲜耻。
“那不是林瓷吗?”
他站在楼上,手指直直指向林瓷的位置,“庭衍哥不是说她忙着找明矜吗?我看她哪里去找孩子了,分明就是在跟别的男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