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景拦住她,“你看看时间,今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吗?下了班再来看也不迟。”
白天还要去公司,林瓷两头忙着,的确都不能耽搁,“那好吧,你把这些放着,等我回来再看。”
杨鹤景眯眸浅笑,“好。”
借用洗手间洗漱过,林瓷匆匆忙忙就要走,阿姨忙将装好的早餐放进林瓷包里。
知道她不顾身体。
杨鹤景特意提醒了句,“记得吃饭,养精蓄锐才能存足力气,否则你下次直接猝死在我这里,我可不管。”
林瓷站在玄关,回过头,话中有话。
“杨医生,这样才像你。”
留下句意味不明的话,不等杨鹤景发问,她便一关门溜了出去,见他一头雾水,阿姨忍不住偷笑。
“您笑什么?”
被他正正经经地一问,阿姨又恢复了正经,“没什么。”
“您知道她什么意思?”
什么叫像他?
这话杨鹤景的确不懂。
“林小姐的意思是您刚才那个样子才符合她印象中的你。”
再见后杨鹤景的随和散漫和林瓷第一次见他时那个严肃古板的形象太不相符,会开玩笑,会戏弄人,这是林瓷想都不敢想的。
但那个提醒她吃饭的表情,就像是回到了初见。
杨鹤景眉心一沉,往后一倒,靠进沙发中长舒一口气,语气幽怨满满,“什么啊,原来我在你们心里就这个形象?”
阿姨笑笑又回了厨房。
合上眸子,让大脑平静了会儿,杨鹤景才拿出那份藏在身上的员工表,表格上是一张陈旧的入职照,随着时间侵蚀,有些模糊了。
但通过五官,他能辨认出这就是那天在医院门口抱着明矜的女人。
眼神轻垂,眸光便落在了“李听雨”三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