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有会要开,边致怕司庭衍一去不回,说什么都要跟着来京州。
他开车将司庭衍送到了林瓷家楼下,本来做好了要在这里等一晚上的准备。
刚调好座椅准备在车里将就一晚,便见司庭衍快步从楼内走了出来,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楼上受了气。
边致忙将座椅升起来,下车迎上去,“司总。”
“回去。”
“现在?”
司庭衍没有再答,兀自上了车。
边致看了眼楼上亮着灯的窗户,怪了,不是林瓷约了司庭衍过来吗?怎么来了却又一副吃了闭门羹的样子。
车开出小区,司庭衍靠在后座,眼皮紧闭,眉心却是紧紧锁在一起,显然是在林瓷那里吃了瘪。
他实在不懂。
同样是女人,连琬那样温香软玉,对司庭衍嘘寒问暖的,他不要,反倒是林瓷,没给过几次好脸色,他却上赶着。
可转念一想,他们失去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还是被司家间接害死的。
想要林瓷像连琬那样,那根本是天方夜谭。
“司总,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江海。”
看了眼时间,边致低声:“这个时间应该没有回去的机票了。”
总不能开一夜车回去。
司庭衍声线愈发低沉,到了忍耐的极限,“那就去酒店,明早回!”
边致大气不敢出,“是。”
他们常来京州出差,套房一订便是半年,边致跟着司庭衍上楼回房间,司庭衍房间先到,他的还要往里走一段路。
快要走到时,正前方一扇门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房间里出来,微笑着和房内的人握了握手,转过身走近了边致才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