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让他不痛快,他就报复到他女儿身上。
一报还一报。
…
…
回江海前,司庭衍替裴华生问了路臻东一嘴。
路臻东轻怔,又嗤笑,“离婚?你别被路欢然那个死丫头唬住了,自从结婚以后她隔三岔五就闹离婚,哪次不是第二天就忘,这次也一样,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
这倒是司庭衍没想到的,“这次不是闹得很厉害吗?还有斯亮母亲……”
“梁斯亮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是他母亲不对,他就不会让欢然受委屈,他母亲一醒他就带着欢然去了。”
提起这个,路臻东自己都觉得离谱,“老人家还躺在床上呢,他就逼着她给欢然道歉,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欢然怎么可能还离婚?”
他也不知道梁斯亮怎么哄的,只是再见时,左脸一道深深的巴掌印,想也知道是路欢然打的。
可那个傻子一点也不恼,摸着脸上的印记傻笑,“没事的大哥,欢然还愿意打我,证明她心里有我。”
“我算是败给他们了,随他们去吧。”
路臻东都这么说,司庭衍自然更不好插手了,他捏着眉头叹气,这下更不好提裴华生的事了,“那好,我知道了。”
路臻东听出他语气里的无奈,轻笑一声,“我听说林瓷找你了?因为那个小医生摔到腿的事?”
“嗯。”
“你怎么说?”
“承认了。”
路臻东蹭地坐直身子,“又不是你让彦芳干的,干嘛要承认?”
司庭衍想了下才答。
“这样她才会更恨我一点。”
那头静止了几秒,而后义愤填膺道:“我看你们一个二个都有病。”
挂了电话,路臻东转身看到在一旁安静读书的夏柳。
这么瞧着,夏柳虽然瞎,但起码没那么多幺蛾子,也是真的爱他。
“夏柳。”
路臻东忽然叫她,她抬起一张素净面孔,空洞的眸中是困惑,“怎么了?”
他暗着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