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因为明矜的死他们都不好过。
林瓷没想过原谅,但也不会让愧疚一直加码,怎么说那件事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错。
追根究底,是他们一群人推动了明矜的死亡。
“不会。”林瓷沉了沉气,“您还是曼姨,但也只是如此了。”
这一趟林瓷兴致缺缺,回去路上严崇难得安静了些,没有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中途好几次悄悄观察林瓷的脸色,讨好地问:“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要不要去尝尝?”
林瓷没言语,只是摇头。
“……是不是那个姓司的混账惹你不开心了,我替你教训他?”
严崇是认真的,却把林瓷惹笑了,她懒洋洋地瞥严崇一眼,“我有时候想,你要是我弟弟就好了。”
“我才不是你弟弟,我是你未来老公!”
林瓷白了他一眼,继续靠着窗看向窗外风景。
“你真的和那个人结过婚?”严崇摸着下巴,小心翼翼地,“他有什么好?”
有什么好?
那太多了,林瓷说不完。
但要说哪里坏,也是一样说不完的。
…
…
林瓷上了楼,严崇的车还没开走,他这趟回国,表面上是参加朋友的订婚宴,事实上还是为了林瓷而来。
但也因此知道了这个惊天秘密,难怪她总是心事重重,还总是躲起来哭。
那三年里,她近乎自虐地活着。
原来都是因为一段失败的婚姻和那个没有风度的男人。
国内外有时差,严崇还是忍不住打给了严昭,没想到电话能接通,他一点也没憋着,开口便带着哭腔。
“哥,这下我没戏了!”
严昭顿了下,“怎么了?”
严崇是有过许多段感情经验的,在订婚宴上,他一眼看得出,那两人还有感情,而且不浅,很浓烈。
是他们这些外人插不进去的。
原本就没什么希望,这下,可以彻底告终了。
他垂下眼,蔫蔫的,“林瓷结过婚,我见到她前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