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是对裴华生有几分信任的。
可他刚才那话不由让人后怕,梁朝译莫名觉得这人要比司庭衍难对付数十倍,还好他只是一个任人拿捏的秘书,有头脑无权势,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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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裴华生将藏在中控台下储物盒中的备用机拿出来,这台手机只能打电话发信息,说白了就是老年机,没办法安装窃听器。
以防车内有窃听器。
他没打电话,发了信息给司宗霖。
“一切按计划进行。”
隔了两分钟那边才回。
“没怀疑?”
“我故意激怒他,他想给我难堪,所以派了我去把明矜偷出来。”
是故意激怒,但也是真心话。
屈居这些人之下的日子,他过够了。
看着回信,司宗霖淡淡道:“家里我都打点好了,你直接去就好。”
将手机放回口袋,他眉心紧锁,在旁盯着尖锐的针头刺进司庭衍的手背,呼吸一紧,替司庭衍觉得疼,他一向身体还算好的,这几天为了掩人耳目,实在是吃了太多苦。
“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
“等烧退了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这条腿恐怕以后每到冬天就不能正常行走了。”
这是车祸严重后遗症。
司家的人,没有白白吃亏的道理,梁朝译毁了司庭衍一条腿,他就要他两条腿来赔。
…
因为提前知会过许曼卿,裴华生顺利进入司家。
跟着许曼卿去婴儿房,床中是一个陌生的女童,司宗霖提前许久就联系好的,作为人质,是会有一定危险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女童家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