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译眼眸亮了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言语中满是赞赏,“裴秘书,我们真的很合拍,竟然能想到一块去,你这么聪明的人,不该屈居别人之下。”
“是吗?”
裴华生半点没为他的称赞感动,他轻轻俯身,睨了眼杯中的红酒,又看向梁朝译,反问:“可我现在不还是屈居在梁先生之下吗?”
气氛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凝固了一瞬。
站在梁朝译身后的欧文上前一步,他抬手挡住。
裴华生将他的微表情收入眸底,而后淡然一笑,“开个玩笑而已,我经常和司庭衍他们这么开玩笑,看来梁先生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怎么会呢?”
梁朝译重新往高脚杯中倒了酒,看似平静了下来,薄唇却紧抿着,显出几分薄情,“我只是在想,既然裴秘书和那两兄弟关系那么好,也一定可以随意出入司家吧?”
裴华生不语,等着他说下去。
“要是你亲自去司家把孩子抱出来,他们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的吧?”
…
走出房间。
裴华生和欧文兵分两路,他转身去电梯厅,欧文叫住他,表情古怪,“裴先生,梁先生这个人对忠诚很看重,希望你不要有二心。”
“忠诚?”
裴华生觉得这实在是好笑的话题,“在我背叛司庭衍的时候,我这个人身上还有忠诚可用吗?”
他干脆利落。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梁先生要是怀疑我,我大可以退出。”
这样以退为进,反而让欧文多了几分信任,“我没有那个意思,只要你能顺利把那个孩子带出来,梁先生许诺你的,自然会应允。”
目送裴华生离开,欧文开门进去。
梁朝译抬眼看去,“派人跟着他,跟紧点。”
“一直都有人跟着,这些天他只在丰厦和林瓷见过一面,手机也都监听着,没有异常。”
“等他把孩子抱出来就直接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