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发作,又听到林瓷急急忙忙上来的声音,他赶忙将猫丢到一旁,继续闭上眼睛装不舒服。
“来,起来把药吃了。”
林瓷用手撑着司庭衍的后颈,靠坐在床头,顺带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拿了热水和药,将药丸抵到唇边要喂,司庭衍却怎么都不肯把嘴巴张开。
“不是头疼吗?吃药。”
她语气有些愠怒,但着急更多。
清楚司庭衍头疼起来有多厉害,必须要用止痛药压着才行。
可他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自我惩罚,浑浑噩噩吐露着声音,“我不吃,疼死我好了……谁让我那么混蛋。”
“吃掉,身体重要。”
药又抵到了唇边,他这回直接侧过脸去,“不吃。”
演过了头,这下直接触怒了林瓷,她忽然起身,司庭衍一个没注意撞在床头,头狠狠坠到了枕头上。
“不吃算了,疼死你最好!”
她是真的为他的身体在着急,声音里有了点哭腔。
知道装不下去了,司庭衍迅速爬起来,从后抓住林瓷的手腕,三两步跪坐起来拥住她。
他无比渴念她,从身体到心,这阵子累得快死掉时只能靠想着她撑下去,但又清楚,这件事要彻底解决有些委屈是必须要受的。
才会犯浑说了那些话惹她伤心。
可那不是他的本意。
他从后靠近林瓷的颈窝中,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耳垂,像吻,可又不敢真的吻下去,“别生我气,你想怎么骂我都行,把我毒哑都行,就是别把我关在外面。”
侧过脸,司庭衍的唇落在林瓷脸颊上,呼吸可闻。
“你不让我进来,你要是哭了我都没办法给你擦眼泪。”
林瓷背着身,看不清表情。
婴儿床上悬挂的床铃在旋转,被光影投射在墙上,有几分诡谲的童话意味,小樱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盯着爸爸妈妈。
她嘴巴半张,口水淌在浅粉色缝着小熊刺绣的口水巾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对上妈妈的眼睛便咯咯笑了起来,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发出类似妈妈却的声音,那喊声弄得她心都化了,一瞬间一个浅浅的念头浮上来。
——就当她欠这对父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