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还年少,一个人留学,在国外创业,过得很不容易,但据司宗霖所说他很执拗,过得再苦也不肯向家里伸手。
那一次她出国做体育新闻采访司宗霖丢下工作和她同行,工作结束,他顺路去看望过司庭衍。
他们一起吃过饭,在当地的圣吉尔斯大教堂司庭衍替她和司宗霖拍过合照。
没想到再见,却是这样的你死我活。
将那些回忆抹杀掉,黄乔枝知道眼下就是临门一脚,不能心软。
但她也清楚。
真的这么做了,司宗霖就会永远恨她了。
正想着,有电话打进来,是陌生号码,她皱了下眉接起来。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挂掉电话。
她没再心软。
“发吧,临门一脚了,没有退缩的必要。”
…
…
走出医院便没找见林瓷,司庭衍只好先回去,见他一个人回来,英姐还往身后看了眼。
“小瓷呢?没跟你回来?”
“没有。”
司庭衍换了鞋便进了书房,却又无心工作,没一会儿便烦躁地取下眼镜。
隔壁房间传来小樱花的哭声,他过去哄了一会儿。
可今天小樱花像是察觉了什么,一直哭,哭得厉害,嗓子都快嘶哑。
司庭衍只好叫英姐一起来哄。
看着女儿满脸泪水,他手忙脚乱去擦眼泪,英姐托着宝宝屁股拍着哄着,“是不是想妈妈了?不哭不哭,妈妈马上来。”
英姐抬头看向司庭衍,“你打给小瓷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