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迟疑道:“大哥没提过,我……抱歉。”
“道什么歉?”
姚若涟回头看了眼,“你一个人来的?生病了?”
“不是我,是明矜。”
愣了下,姚若涟才反应过来,当时林瓷怀孕的事还是她母亲捅出去的,这件事她自然记得。
明矜的满月和百日都因为路欢然流产取消了,姚若涟才会忘了这件事。
姚若涟自嘲一笑,“宝宝还好吗?我可以去看一眼吗?”
“当然,就在楼下,不过还发着烧。”
林瓷转身带着姚若涟下楼,她和她不算熟悉,但也接触过,刚才只聊了几句便发觉她比之前开朗了许多。
她看着她身上的白大褂,“以前没听你提起过你在儿童医院工作?”
“不是,我是这个月过来坐诊而已。”
在婚姻和家庭上她都是弱势方,只有在工作上能够找回一点自我。
…
…
司庭衍被叔公带着开了会,又挨个和董事们郑重赔了罪,这样还不够,又被拉着去叔伯们组的局上。
席间来了许多参与调查青岚湾的生面孔,叔公提前打点过,这件事的具体情况还有的谈,他也是赔上了人情和颜面才将他们请来。
司庭衍将事故的前因后果明明白白叙述了一遍,又被追问了许多事故细节。
酒局结束后已经是凌晨。
走出酒店司庭衍一路上被裴华生扶着,“我送您回去?”
“先去医院,明矜发烧了,下午就在烧,我没来得及过去,林瓷肯定会生我气的。”
裴华生能察觉到他身体也不对,接连几天繁琐的工作,还要频繁跑医院和受害者家属道歉,又一直被司家的长辈们施压,换作是谁都扛不住。
“说不定现在她们已经回去了,您也该好好休息,算起来都两三天没怎么合眼了,林小姐更不会为这个生气的。”
司宗霖和司父都赶不回来,司庭衍身边只有他能帮衬着,尤其最近太忙,要注意的便不仅是工作上这些事了。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