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照顾林瓷,每天都不方便。
“不好意思,请问您需要多少钱,我会想办法攒了给您的。”
那头男人克制笑容,“不管我要多少钱都应该面谈,你们这样的态度,我没法和解,等着坐牢吧!”
“等一下!”
宁宁叫住他,“我……我下周二有空。”
“那好,下周二晚上七点。”
“下午不可以吗?”
“下午我没空。”
那人说完便挂断电话,不给她一点协商的机会,事到如今也只能向林瓷请两个小时假了。
…
…
梁家最近很多人进进出出,庭院里还布置了起来,要开生日聚会的消息传开来,都不用裴华生派去的人汇报,他就已经知道了。
顺带告知给了司庭衍。
他像是早有准备,“去打听一下梁朝译回来吗。”
“我找人问了下,像是要回来参加,”裴华生补充道:“说起来挺奇怪,之前二十几年梁家老二过生日,他都没有回去过,这次倒是突然要参加。”
“他不是冲着生日派对来的。”
司庭衍直视前方,“去跟梁家说一下我也要参加,弄张请柬过来。”
以司庭衍的身份想参加是轻而易举的。
难就难在梁朝译那个继母会不会答应。
“我可以马上去办。”不管有什么难题,裴华生都能逐一解决,这便是他能走到今天的能力水平之一。
但在工作之外,也有人文关怀。
“可您的腿……去的话恐怕也只能做轮椅。”
“那有什么?”
司庭衍神色变得自信,松弛,一点也不怕坐着轮椅出去丢面,“只要能把这件事解决然后去见林瓷,别说轮椅了,棺材我也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