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去办吧,办好了有奖励。”
梁朝译语气轻飘飘的,挂了电话,随意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在酒精的作用下起身走到了书房。
熟练地拿起书架上一本书,翻开最后一页,里面夹着一张陈旧的全家福,照片已经很模糊了,但依稀可见是一家三口。
照片里成年男人的脸被涂黑,看不到脸。
时间太久。
梁朝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但恨意却没有一天消减过。
…
…
司庭衍这些天恢复得不错,可以暂时离开医院,林瓷答应推他下楼走走,天还有些冷,特意拿了厚厚的毛绒毯子盖在膝盖上。
怕冷,又拿了暖手宝。
林瓷走到窗口,用手试了下室外的风,回头拿了围巾便给司庭衍系上,他坐在轮椅上,表情无奈。
“我只是病了,不是小孩子。”
“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吹一点风,更不能受风寒,对你的伤不好。”林瓷将围巾带上去,故作生气状,“你要是不戴那我们就不去了。”
“去!”
司庭衍拉住围巾一角,不用林瓷动手,自己便乖乖戴了上去,边戴边嘟囔着,“真拿你没办法。”
“我才拿你没办法,病得这么厉害还要出去。”
“我是不想你一直陪我在病房里待着,怕你无聊。”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无聊?”
确定都准备好了,林瓷绕过去推住轮椅握把,“走吧,说好了只下去二十分钟,一分都不能多。”
“我都这样了,还不是任你为所欲为。”
林瓷噎住,“又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