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砰”地关上。
没有再给她留一点情面。
…
…
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从天而降,路上许多行人没有带伞,纷纷慌张地跑着去躲雨。
梁朝译坐在车里,视线越过滂沱的雨,看向医院门口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曾经那样清高傲慢的女人,现在被家人抛弃,被旧人威胁,身败名裂,这种时候,一定生不如死。
他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看着孟萍跌跌撞撞,淋着雨走到车旁,很狼狈,也是活该。
“梁哥,我们要帮帮她吗?”
在最绝望的时候施以援手,可以很好地结交一个盟友,可一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不值得他给一点眼色。
“帮姓孟的,脏了我的手。”
梁朝译出神看了会儿,雨还在下,雨滴啪嗒啪嗒拍在车窗上,他有些出了神,到孟萍驾车离去,他才呢喃了声,“原来孟家会惩罚做错事的人啊。”
…
…
病房里气压很低,杜宛盈提前找了个借口离开,许曼卿陪着司敖坐在外面,不停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又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看他一口气喝下,怒火像是消减了,她才敢开口劝慰,“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孟萍太执迷不悟,你也不要……”
她想说不要再牵连无辜的人。
司敖顿住,不知在想什么,许曼卿还想劝,房内却突然传来司庭衍的咳声,她慌忙跑进去,“庭衍?”
司敖紧随其后。
司庭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侧脸趴在枕边咳嗽着,咳声很深,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许曼卿给他喂水也喝不下。
她正要将手收回,司庭衍忽然拉住她,脸上表情格外痛苦,“曼姨,林瓷呢,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