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臻东在酒店餐厅等他,看到司庭衍过来,稍稍抬手。
“这里。”
司庭衍过去坐下,路臻东将面前的烤吐司和咖啡推过去,“没吃饭吧,先吃点。”
“这么早过来有事?”司庭衍喝了口咖啡,想起昨天婚礼现场的动荡,“欢然还好吗?”
“嫁都嫁了,能怎么不好?”
昨天那个套在婚纱壳子里的路欢然并不开心,这是司庭衍都看得出来的。
“你好歹是亲哥哥,怎么能看着她这么不情不愿嫁了?”
“那还能怎么办?”
路臻东这回帮理不帮亲,“她把自己弄成那个鬼样子,梁斯亮肯娶就不容易了。”
路欢然带着孩子嫁给梁斯亮,这事的确不厚道。
司庭衍对此无话可说。
说到底这是路家的事。
他也管不上。
“行了,说正事吧。”
路臻东来的确是有正事,现在路家和梁家联姻,抱上了梁家这棵大树,他便不会再甘愿经营一个南安一号了。
尽管南安一号一年内在江海迅速崛起,成为无数位高权重之人争相踏足的娱乐场所。
可路臻东的野心又怎么可能仅限一个南安。
早在路欢然定下和梁家的婚约之后,他便决定好要利用梁家在京州的地位与人脉实现自己的计划。
路家祖上从政,后日渐没落,偏没落在路臻东儿时。
他和路欢然都经历过从呼风唤雨到人走茶凉,那种落差感始终支配着他。
到了这个年纪,便愈发在意金钱,地位,为此可以不择手段。
“我看好了一块地,想建一个度假山庄,那块地丰厦也有参与。”
路臻东喝了口面前的咖啡,“我想我们一起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