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可比她快多了,你该不会都忘了吧?”
司庭衍有意挑起那时林瓷的记忆,她眨眨眼,长睫垂敛,“我怎么可能忘?当时要不是你,我就真的又要成笑柄了。”
“笑柄?分明是可怜鬼。”
说到后面三个字,司庭衍的声线很轻很轻,透着点对林瓷九年时光的心疼,接着抬手用指背蹭着林瓷的脸颊。
她没有抵触,哪怕发现他的指间是空的也没有多问。
林瓷将脸递上去,眸光始终定格在司庭衍脸上,不舍得移开一寸,开始后悔之前那九年全部浪费在了闻政身上,都没有好好看过司庭衍。
“所以可怜鬼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不等林瓷回答,司庭衍又想到什么,“说起来我们还没办过婚礼呢,等宝宝生下来,我们补办?”
一提到宝贝,林瓷眼神黯然一瞬,可不想破坏难得的好气氛,“好呀,我们还能参考一下欢然的婚礼呢。”
“她有什么好参考的?在一个破酒店,嫁一个没名没姓的人。”
司庭衍拿她当妹妹看,她就这么潦草结了婚,他是有些气她的不争气的,林瓷听了出来,她伸手拉住司庭衍的胳膊,让他在身边躺下,顺势枕进他怀里蹭着他的颈窝。
林瓷闭上眼睛,喃喃道:“只要欢然喜欢就好了。”
“笨死了。”司庭衍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掌心托住林瓷的脑袋,在她额头吻了吻,安然入睡。
看似相拥入眠,实则却是同床异梦。
第二天一早司庭衍少有睡过了头,被沈廉的电话轰炸吵醒,换好衣服要走时,却在腕表柜上看到一只酒红色六角盒。
带着疑惑走过去,司庭衍拿起盒子打开,一枚男戒躺在丝绒质地的红色绒布上,被衬出明亮的光泽。
他还在发愣,林瓷却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怎么样,喜欢吗?”
“这是什么?”
他拧着眉,说不上是因为心虚还是别的。
“戒指啊,我昨天看你没戴之前的戒指,想着可能是旧了,就去买了枚新的,喜欢吗?”
林瓷将戒指拿出来,托起司庭衍的手,郑重其事戴上去,被睫毛掩住的眸闪过一点哀伤,再看向司庭衍时又是笑着的,“司庭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她送他新戒指,他应该高兴的,可不知怎么,心却在往下坠。
林瓷还在笑,笑容潋滟,“就算以后我们不在一起了,你也不可以戴别人送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