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场面冷下去,珊娜替林瓷回答,“小瓷是下午输给了梁总,所以有点不服气呢。”
“这有什么的,输给梁总不丢人。”
一旁周总趁机阿谀奉承。
梁朝译轻笑着接话,“有机会的话下次再打一场,说不定林小姐到时候可以赢回来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可林瓷想的全是从司庭衍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由此又想到司庭衍领口的口红印,车上的香水味和内裤,是不是全来自她?
但不可能。
她不信司庭衍是这样滥情的人。
“小瓷?”珊娜轻拽了林瓷两下,小声道:“梁总问你话呢。”
林瓷这才抬眼看向梁朝译,他文质彬彬,嘴角噙着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当然。”林瓷随口应下,“我的荣幸。”
场面话说完。
她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比起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亲自去弄清楚,如果司庭衍真的变了心,她也不会纠缠,这个孩子的身世也不用再纠结。
快步离开包间,酒店长廊直通电梯厅,林瓷小跑着过去,走到一半路过洗手间,洗手台前站着人,镜面中的脸从林瓷眼前一闪而过。
刚冲过去一步她又反应过来顿住,稍稍回过侧脸,便认出了宋蕴。
她洗过手,站在镜子前补口红,补好妆将口红放回口袋,顺手拿了枚戒指出来把玩。
那枚戒指林瓷太眼熟了。
司庭衍一直戴在手上的,她送的,几乎没有拿下来过,他很宝贝,并不昂贵的戒指却被他视若珍宝。
可现在。
那枚戒指在别的女人手上。
被像个玩具一样随意放在手上把玩,似乎已经失去了它的珍贵性而变得廉价,一文不值。
林瓷停在原地,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种种迹象便已经是答案。
宋蕴一转身被身后不声不响站着的林瓷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