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如此,问他什么也不肯说。
路臻东能做的也只有看着他不饿死,仅此而已。
…
…
司庭衍没回来,林瓷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到后来几乎是因为身体过于虚弱而昏过去的。
被吵醒是开门声。
强撑起眼皮,看到司庭衍的身影进来,步履虚浮,没走几步便直接在沙发上躺下。
夹带进来的还有一股香水味和酒精气息。
隔了三五分钟,还是没有动静。
林瓷撑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摸到灯,将壁灯亮起走到他身边。
他歪倒着,身上衣物凌乱,喝了酒,醉晕了过去。
已经不省人事。
起码现在还是他的妻子,秉承着这种精神,林瓷去洗手间拿了热毛巾,接着坐过去将他半扶起,伸手去解开衬衫钮扣。
领口的那颗扣子本就是敞开的,他锁骨与清瘦的喉结暴露在外。
比那还惹眼的是衬衫领口上一抹糊掉的红色。
红色蔓延到了脖颈下巴。
弄脏了很大一片。
加上他身上的香水味,想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也难。
可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将他叫起来质问?
分明是她把他推开,把他热烈的心熄灭,把他的感情踩碎。
他会离开,会疲倦。
她应该早知道的。
活动顿住的手,林瓷拿着毛巾擦上去,盖住显眼的红,手劲轻柔的擦拭着,看似平静无波,可泪水早已泛滥。
司庭衍闭着眼睛,感受到她温柔的擦拭,知道她一定看到了那些。
没有质问,没有气愤。
果然——她对他毫不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