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庭衍睁开眼睛就要去医院,他想看看林瓷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
狠心要拿掉他们的孩子。
可等了这些天,并没在妇产科看到林瓷,以为她改了注意。
却不想只是临时出差。
“快点吃东西。”路臻东直接将他拽起来催促,“你非要我喂你吃?弄得别人看见了以为我们什么关系呢。”
司庭衍没胃口,现在只想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
“我不吃。”
他突然站起来往外走。
路臻东拽住他,“你又干什么去,不要命了?”
“找点事做。”
怕他乱来,路臻东只好跟着。
可一整天,司庭衍从网球室打到游泳馆,又跑去攀岩,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做完这些气都不带喘的。
路臻东平常只出没风月场所和名利场,从不做这些吃力流汗的事。
便中途将萧乾叫过来陪着司庭衍。
自己在旁看着。
他们攀岩,他坐在下面喝茶,惬意悠闲。
萧乾怕到一半累得提前下来,气喘吁吁走到路臻东面前。
“哥,他是不是疯了,哪来的这么多劲儿?”
话才问完。
司庭衍又爬完一面墙,从上面下来卸下转备,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玩吧,我回去了。”
“啊?”萧乾一脸受了蒙骗的无辜,回过神司庭衍已经离开了攀岩馆。
他缓缓对上路臻东无奈的眼神,“怎么回事啊?”
“吵架了,还能怎么回事?”
具体的路臻东不清楚,只知道司庭衍这几天都住在南安的酒店,基本把这当成了钟点房。
一天之内只有凌晨会回来洗澡,再叫人送个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