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便让杜宛盈所有不堪的挑拨心思变得不堪一击。
“我知道。”
纵然有万般不乐意,可孟萍的养育之恩摆在眼前,她不能忽视,更不敢忤逆。
“宛盈。”
孟萍轻声叹气,“懂事一点,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喜欢庭衍,他一时被别的女人鬼迷心窍,只要他们离婚,你就是司太太,你应该更用点心才对。”
挑着盘子里的意面,杜宛盈全然没了胃口,“好,我会的。”
…
…
司庭衍牙齿被打得松动,当天便去了医院,加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处理到傍晚才结束。
林瓷全程陪在旁,不发一言。
沉默得让人害怕。
“真的没事了,别不开心了。”回到车上,司庭衍捧起林瓷的脸去哄,“就这点伤,我明天就痊愈了,真的。”
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开心,可林瓷根本笑不出来,“如果今天不是我恰好过去,你们是不是一定要打死一个才行?”
“就算是,死的那个也只会是闻政。”
今天他已经很克制了,比那天对姜韶光动手要冷静得多,否则便如林瓷所说,她去的时候闻政恐怕已经是尸体了。
“他死了你也是要坐牢的你知道吗?”
司庭衍靠近,“那你到时候会去探监吗?”
这时候了他还在嬉皮笑脸,林瓷气极了,上手猛地一推,“你别闹了,我是认真的!”
“好痛。”
司庭衍捂着眼睛,眉上有伤口,贴了纱布,以为不小心碰到了伤,林瓷急得去抓他的手,“我不是有意的,还好吗?”
她急得有了哭腔,司庭衍突然垂下手,“不疼,逗你呢。”
“司庭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