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可笑。
林庭人品确实正直靠谱,但沈妤只把他当普通晚辈看待,从来没有别的心思。
其余这些无端揣测,更是荒唐至极。
吴老当场冷笑:“老林啊,你夫人可真擅长蛮不讲理,
出事不反思,反倒只会颠倒黑白泼脏水。我们平白遭人劫杀,反倒成了我们的错?”
“我们压根不认识这人,偏偏被说成私下有仇,简直离谱。”
“说实话,要不是你儿子当场认出身份,我们根本确定不了,是你们家里人蓄意害人!”
林大夫被说得满脸通红,尴尬至极,只能连连赔罪:“吴老、沈姑娘,其中必有隐情,我一定彻查到底。”
林家大娘子还想继续争辩,林大夫忍无可忍,反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给我住嘴!愚蠢妇人!非要连累你妹妹毁了全家,让全村人都骂我们忘恩负义,你才甘心吗?
林大夫这一巴掌加一顿呵斥,直接把林夫人当场镇住,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林庭见状立马着急开口拦着:“爹!不管怎样,您也不该动手啊!”
林大夫狠狠瞪他:“你也给我闭嘴!”
心里暗叹儿子跟妻子一个性子,心肠太软,没点主见。
林夫人委屈得直掉眼泪。
她嫁过来二十多年,丈夫一向宠着她,就算她私下拿钱补贴亲妹,丈夫也从没重话说过她,更别说当众动手打脸,让她颜面尽失。
她一时间又羞又气,差点就想寻短见。
还好林庭连忙拉住她柔声劝解,才勉强压下她的情绪。
可她心里已经彻底记恨上沈妤,狠狠瞪了她好几眼,暗自认定一切都是沈妤惹出来的,还打定主意,绝不让她进林家大门。
沈妤察觉到她敌意满满,只觉得莫名其妙,完全懒得理会。
沈妤心里清楚,林夫人这是彻底把自己记恨上了。
但她一点都不在乎,本来就打算离开林家村,闹掰了也无所谓,只希望别影响自己和婷儿的闺蜜情分。
两边僵持不下时,林家身后随行队伍里走出一名侍卫。
他开口传话:“我家主子说了,这事说不清,不如回村里找当事人当面对质,免得有人蒙受冤屈。”
“而且拦路行凶是大罪,这人必须送到官府查办。”
一听要报官,林夫人瞬间慌了,捂着胸口低声抽泣,心疼自己妹妹要惹上大麻烦。
林大夫也觉得面子挂不住,连忙推脱:“听说县令生病卧床,何必这么折腾呢?”
侍卫语气冷淡:“县令不在,还有县丞管事,一定会给姑娘一个公道。另外,还请姑娘一行人跟着去县衙一趟配合问话。”
沈妤本不想去顺其县衙,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答应下来,礼貌应下跟着回村对质。
林夫人认定自己妹妹绝不会做这种歹事,气鼓鼓地上了驴车。
一行人整装返程,侍卫把昏迷的壮汉抬上驴车,沈妤师徒三人也只能跟着一起回林家村。
路上,一名侍卫走到豪华软轿旁低声汇报:“三爷,已经找到那位姑娘,正如您预料的,她回了林家村。看模样像是收拾好行李准备动身,说不定又要离开。”
原来随行的神秘贵人,就是三爷楚生现。
他暗自庆幸来得及时,刚好撞上这事,打算静观其变,看看沈妤的处事格局和人品心性。
同时心里满是疑惑:她明明好好活着,却完全没有去京城揭穿替嫁阴谋的举动,难道当初她压根就不想嫁给自己?
楚生现随即吩咐手下:“查查她身边有没有镖局之人。”
侍卫回话:“回三爷,没有旁人,只有一位老者和少年黎二郎。”
楚生现有点意外:“就这几个人?刚才出手制住壮汉的,是那位老者?”
侍卫点头确认,还夸赞那老者的迷药手段十分不一般。
楚生现瞬间判断出,这老者绝非普通人,身手和本事都深不可测。
但他暂时不想深究来历,只下令手下暗中护住沈妤,有情况立刻接应。
一行人回到林家村,村民全都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