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蓝晨并未差人回来禀报,说明江姑娘没有被为难。”
蓝枫如实回话。
偷偷的看了眼‘自娱自乐’的骁王,道:“要不,属下前去将江姑娘请来?江姑娘不得宠,想必也是一个人守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骁王没回应,就这么冷冷的瞥向蓝枫。
蓝枫即使保持着低头拱手的姿势,也是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急忙的认错:“还请主子降罪,是属下多嘴了。属下明个便自行领罚二十军棍。”
骁王收回目光,指尖捻起的一枚黑子,在棋盘上方停留片刻,方将棋子落下。
语气里听不出息怒:“领罚倒不必了,退下吧。”
“是。”
蓝枫恭敬的退下。
心里却在犯嘀咕:难道是属下会错了意?
主子若不是想请江姑娘来府上,为何问起江姑娘。
——
“腊梅,我不在侯府的这两年,每年过年也都这么安静吗?”
江扶摇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
虽然虽然买了不少吃的,但是就主仆两个坐在桌子前,嗑瓜子,吃花生,简直无聊透了。
花生瓜子对于江扶摇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但是对于物资匮乏的古代,尤其是服侍人的丫鬟来说,可谓是难得的金贵东西。
腊梅手上抓着一把瓜子,嗑的饶有兴致。
“二小姐不在府上这两年。每年过年和之前一样,大家热热闹闹的挂上红灯笼,府上的护院也会聚在一起郑骰子,杨姨娘和二少爷也会跟着小侯爷和大小姐一起,跟着夫人和侯爷一起守岁。”
“今年出了那档子事,想必侯爷和夫人也是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