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统领捂着断臂在地上打滚,鲜血染红了地面。
周围的私兵吓得魂飞魄散,齐齐后退,再也没人敢上前一步。
秦烈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站在周文柏马前,微微抬头,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周将军,我的马,你也敢抢?”
“你是已经洗干净了脖子,准备拿你的命来填吗?”
周文柏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烈,但他感觉自己才像是那个被审视的蝼蚁。
那一刀斩断手臂的狠辣,彻底击碎了他身为京城权贵的骄傲。
“秦……秦烈!你疯了!”
“你这是公然行凶!我要上奏陛下!我要让干爹李尚书治你的罪!”
周文柏色厉内荏地尖叫着,试图用权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下来。”
秦烈并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周文柏一愣。
“我说,给老子滚下来!”
秦烈突然暴喝一声,猛地抬腿,一脚踹在了周文柏那匹战马的前腿膝盖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那匹价值千金的良驹发出一声悲鸣,前腿折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哎哟!”
周文柏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脸庞朝下,结结实实地摔进了一滩还冒着热气的马粪里。
那一身光鲜亮丽的银甲,瞬间沾满了污秽,狼狈不堪。
“呸!呸!”
周文柏挣扎着爬起来,满嘴都是恶臭。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烈:“你……你敢羞辱本将……”
秦烈没给他废话的机会,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双眼通红的王福生。
“王福生,刚才他是哪只手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