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拓跋玉一把打开他的手。
“我今天手痒了,想找人切磋一下武艺,不知道秦大将军,肯不肯赏脸啊?”
话音未落,她已经拔出弯刀,朝着秦烈攻了过来。
刀刀致命,招招狠辣,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
秦烈被她打得节节败退,叫苦不迭。
“喂!你来真的啊!”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拓跋玉俏脸寒霜,面无表情。
两人在后院里,打的难解难分。
最后,秦烈被拓跋玉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服不服?”拓跋玉骑在他身上,用刀背拍着他的脸。
“服了,服了!”秦烈连忙求饶,“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
拓跋玉看着他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
这才消了气,从他身上下来,拉着他回房上药去了。
一场后宫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平息了。
西凉的摊子,越铺越大。
八万大军的人吃马嚼,修路建城的巨大开销。
还有军械司那个无底洞一般的投入,让西凉的财政,再一次亮起了红灯。
尽管有烈酒、布匹、煤炭和精盐这四大产业支撑,但赚来的钱,刚进府库,转眼就花了出去。
“主公,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谢天命拿着账本,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个新的,利润更高的财源才行。”
秦烈点了点头。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那片广袤的沙地,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
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