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愤怒的面孔,一双双喷火的眼睛。
章文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章文!”
秦烈声音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风。
“你可知罪?”
章文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认罪?好!”
秦烈冷笑一声,“来人,传证人!”
很快,一个个衣衫褴褛,面带悲愤的百姓,被带上了高台。
他们,都是被章文迫害过的受害者。
“将军!草民要状告章文这个狗官!”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他……他为了抢占草民的田地,竟然派人打断了草民儿子的双腿!我那可怜的儿啊,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将军!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另一个中年妇人,也哭喊着扑了上来。
“我丈夫,原本是西凉军中的一名百夫长,就因为无意中顶撞了章文,就被他寻了个由头,革职查办,最后……最后屈死在了大牢里!”
“将军!我儿死得冤啊!”
……
一声声血泪控诉,一件件令人发指的罪行,从这些受害者的口中说出。
台下的百姓,听得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杀了这个狗官!”
“杀了他!为民除害!”
“凌迟!必须凌迟处死!”
愤怒的吼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仿佛要将整个菜—市口都掀翻。
秦烈没有阻止,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章文的罪恶,就是要让这股民愤,达到顶点。
当最后一个证人,也就是当初负责押运粮草的郑远,将章文如何指使他,勾结响马,劫掠军粮,意图饿死修罗营的阴谋,和盘托出时。
全场的愤怒,彻底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