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一样的人。”
都没有将她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在楚怀的眼中,她只是一个玩物。
在韩彻和赵承钧的眼中,她是开启沈家银库的钥匙。
世上难得有情郎,她从前不信,如今才信了。
“韩彻,你救了我爹和我的命,又是个好人,还有抱负有担当,我们沈家把金山给你,是心甘情愿助你打下江山,你若是过意不去,那就请好好用我们沈家的钱,把南宫瑜这个狗皇帝赶下皇位。”
沈庭芳顿了顿,才苦笑。
“至于我,你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我在哪儿都能过得很好,倘若有朝一日,你荣登大宝,还能想起我们父女,就请你降下一道圣旨,给我爹封个闲散富贵的勋职,给我封个郡主当当。”
她受够了旁人的轻贱。
等她当上郡主,应该就没人敢轻视她了吧?
韩彻的眉头皱得越发紧。
“你到底在说什么?”
若果真有那么一日,他才不会只封沈庭芳一个郡主之位。
他要风风光光迎娶沈庭芳,让沈庭芳做他的皇后。
他的枕边,只会有沈庭芳一个人。
沈庭芳抬起泪眼,盯着韩彻那双星眸,笑容凄楚。
“韩彻,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把话说得这样明白,你还是要瞒着我么?我不要你为了沈家的钱财而假装对我情意绵绵,也不要你为了报恩而娶我。”
“楚怀碰过我,我已经不干净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会自己走的,可是我求你,你不要假装对我情深义重,故意想出各种借口来挽留我,这对我不公平。”
这何止是不公平,这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这世间对女子本来就很苛刻,她活得已经很艰难了,韩彻又何必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韩彻愣怔片刻,就又好气又好笑。
他俯下身,抓起一团泥巴,抹了沈庭芳一脸。
“我看你的脑子里头装的都是泥巴,沈庭芳,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长眼睛?你看不见我为了你做的事情吗?”
“你这么冤枉我,才是对我的羞辱呢!”
梯子上下来一个人,那人站在二人身后,幽幽冷笑。
“你们俩要打情骂俏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