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想得很简单。
人的心,是很复杂的。
不可能一成不变。
也许春蕊和春溪对刘辞越的确很忠心,可这不意味着,她们会一直这么忠心。
把人接到府中来,就给了她更多的机会。
她会利用这些机会,去接近春蕊和春溪,去寻找这二人的破绽。
只要肯花心思,总会找到破绽之处。
到那时,就是南音的信物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无论那会儿她有没有出府,她都在刘辞越的身边安插下了自己的眼睛。
这一世,刘辞越休想再赢过她。
“刘姑娘这是在跟我诉苦么?”
沈庭芳装作浑不在意。
“刘姑娘也说了,这都是你的命不好,既然是老天爷要磋磨你,我也没什么法子,来,刘姑娘,你多吃一块蜜饯,这蜜饯很甜,吃了,心里就不会那么苦了。”
刘辞越恨得咬牙切齿。
贱人!
沈庭芳就是在故意嘲讽她。
她越窘迫,沈庭芳就越高兴。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贱的人。
一个女人,不想着如何依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地来,却成天想着依附男人。
就连太监都不放过!
对男人百般讨好,对同样身为女子的她就冷嘲热讽,拼命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