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让韩彻去吧,叫人调来韩彻的卷宗,仔细一看,就发现他在宁海城救过你爹,想着你们肯定认识,回来问你一声。”
沈庭芳激起一身冷汗。
楚怀居然还有韩彻的卷宗。
连救了她爹这种小事,楚怀都知道。
可见楚怀的势力有多庞大。
不过,再庞大的势力也总有疏漏之处。
最起码,楚怀就不知道,在小和寺中,韩彻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楚怀能把朝堂上的事情拿来闺房中说,沈庭芳就越发放心了。
这是彻底信任她的表现。
她顺着楚怀的话,笑着往下说。
“韩将军带兵打仗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为人倒是很凶,他救了我爹,我们沈家还想好好谢他,几次去找他,却没找到他的人影,他对我们家的人避而不见,好像我们要讹诈他一样。”
“都督要用这个人去镇压蜀中王,我倒是觉得不妥,他这个人不知好歹,若是立了大功,说不定会与都督起冲突呢。”
沈庭芳私心里不想让韩彻去镇压蜀中王。
她倒不是因为过几日就要逃出安定侯府,想让韩彻接应她。
她是怕韩彻去了战场,会有危险。
楚怀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韩彻当时正在离岛剿匪,如何能见你们沈家的人?夫人怎么忽地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沈庭芳稍微安定了一些。
楚怀手底下的人,把韩彻查得这么仔细,却被韩彻瞒了过去。
韩彻能瞒下这一件事,就能瞒下更多的事。
她都能哄住楚怀,韩彻自然也能了。
“都督笑话我,我一个闺阁女子,哪里知道这许多事?我只知道韩将军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