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去拉扯赵承钧,想告诉赵承钧有危险,可还没等她碰到赵承钧,身后忽然有个人扯住了她。
回头一瞧,居然是楚怀。
沈庭芳惊骇大叫:“楚怀!楚怀!”
她奋力地挣扎着,身子却好似被什么东西束缚住,耳边只传来叮叮当当的铁索和银铃声。
“查!给本都督查个水落石出!查不出凶手,你们这些人都别想活了!”
楚怀紧紧抱住沈庭芳,心好似都在滴血。
沈庭芳每喊一声楚怀,他都忙柔声安抚。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宫中的太医被他全都拽到了侯府。
院首李太医额头上都是冷汗,他不敢擦,跪在地上给楚怀磕头。
“都督,下官和诸位同僚仔细查验过了,夫人方才在宴席上所用之物,唯有一杯酒以及一块点心,酒和酒杯都是无毒的,点心上却沾染了一些断肠散,且只有最上面的几块稍微沾染了一点。”
“断肠散是极为凶险之毒,幸而这些点心上沾染的断肠散不多,夫人才能保住性命……”
“闭嘴!”
楚怀厉声呵斥。
“幸而不多?李太医,你是何意?你是在诅咒本都督的夫人?”
李太医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下官不敢!”
沈庭芳的惊叫声渐渐止住了,可脸色还是犹如纸一样白。
因吐血过多,她一双樱唇也失去血色,犹如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儿一般。
楚怀都不舍得再看第二眼,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沈庭芳那一声一声的楚怀。
没想到,沈庭芳的心里居然惦念他至深。
可笑他还一直以为沈庭芳是在骗他,原来是他自己不相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