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楚怀勾唇而笑。
“沈姑娘的伤好了么?居然敢对本都督大呼小叫,胆子可不小啊。”
他的笑容很温和,沈庭芳却硬是看出一丝阴鸷。
她忍不住就往后退了几步。
“都督,是小人错了。”
楚怀忽地很不高兴。
他讨厌这么谦卑的沈庭芳。
“平日围在本都督身边的奴才足够多了,沈姑娘又不是本都督的奴才,用不着如此奴颜婢膝,你往常怎么说话,便照旧吧。”
沈庭芳趁机道:“多谢都督体恤,请都督答应让我住回自己的屋子养伤,和都督同住一屋,我就总担心自己说错话,惹恼了都督,小命不保。”
与韩彻待在一起,她才好方便照顾韩彻。
与楚怀同处一屋,她自己都要吓死了,还如何分出心神来照顾韩彻。
楚怀越发不高兴了。
“本都督说过了,本都督是个残缺之躯……”
“你不是。”
沈庭芳打断了他。
她抬起头,杏眼圆睁,有惊恐,但更多的却是坚定。
“都督在我心中并非残缺之躯,请都督不要妄自菲薄。”
残缺之躯又如何?
有些太监,被折磨得久了,早已不是人了。
即便是残缺之躯,也爱用各种手段来磋磨人。
沈庭芳不知道楚怀是不是这样的太监。
但她知道,楚怀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