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当即就流出了眼泪。
太疼了!
楚怀分明是故意的!
“我……我不敢……”
“哦?不敢?”
楚怀盯着沈庭芳的伤口笑了笑。
伤口又渗出了血,把用来包扎伤口的布条都染透了。
“是不敢,却不是不想,你为何想要杀我?”
沈庭芳暗骂一声。
楚怀比韩彻还要多疑。
这叫她怎么回答?
“都督何出此言,我想都不敢想。”
“原来不是没想过,是不敢想啊。”
沈庭芳气得咬牙切齿,却偏偏想不出话来怼楚怀。
这就是诡辩啊!
“沈姑娘就这么恨本都督?说个理由。”
沈庭芳便豁出去了。
“谁叫你大半夜三番两次地闯入我的屋子?你不是号称不扰民吗?这就是都督口中所谓的不扰民?扰人清梦,你说我恨不恨!”
她吓糊涂了,嘴里胡言乱语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原来本都督是这样得罪了沈姑娘啊。”
楚怀的眼神清澈下来。
他拄着沈庭芳的肩膀,朝着屋子努努嘴。
“先扶我进去。”
沈庭芳吃力地扶着楚怀,将他扶进了隔壁的屋子。
楚怀的眼神便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