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还了上辈子沈家的钱。
这辈子,他又从沈家这里买了几座金山,这些钱,足够沈家父女用上几生几世。
他多少还一点,也算对得起良心了。
沈庭芳缓缓展开笑颜。
“赵大人,后会无期。”
等她出城之后,会与她爹重新谋算,要如何把金子送到韩彻手中,又如何寻个僻静的小岛,暂时在岛上躲几年。
至于这尘世中的纷纷扰扰,与她再无瓜葛。
赵承钧策马而去,偶然回头,便瞥见沈庭芳脸上的笑容。
上一次看到这样的笑容,还是在前世。
他有些恍惚。
又有些纳闷。
沈庭芳怎么就转了性子,这辈子再也不缠着他了?
这不对劲。
沈庭芳就应该缠着他才对。
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他神情恍惚回到状元巷,刘辞越笑意盈盈地等在门口。
赵承钧便蹙起眉头:“虽说是大热天,但你在阴凉地里站着,就不怕寒气侵体?快回去歇着。”
“我喜欢站在这里等赵郎。”
她掏出帕子,踮起脚尖,为赵承钧擦汗。
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往赵承钧的鼻子里钻。
本来天就热,闻到这股香味,赵承钧就觉得身上越发热了。
刘辞越又倚着他的肩头,在他耳边喊了一声赵郎。
轻笑着却又不肯往下说。
笑声如同云雾,黏糊糊的,黏在赵承钧身上,他便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