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做什么?”
沈庭芳撇撇嘴,想起顾侯的遭遇,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你要多加小心……这世间不是所有的人都忠君爱国,有些人面上看着是个大英雄,实际……实际上说不定对朝廷心存怨气,一时冲动,酿下大错。”
顾侯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沈庭芳不信顾侯会通敌叛国。
即便顾侯真的有不忠之举,也是迫于无奈。
她怕明着告诉韩彻,会引起韩彻的疑心,只好七扭八歪地提醒韩彻。
即便如此隐晦,却到底还是惹来了韩彻的怀疑。
“你在说谁?”
沈庭芳忙垂下双眸。
她已经摸索出了经验。
只要不看韩彻的眼睛,她就能镇定自若地撒谎。
“我只是提醒你罢了。”
韩彻盯着沈庭芳看了半晌,看到她空荡荡的耳垂,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他自嘲地笑了笑:“你不会是在说赵承钧吧?我看那小子的确如此,不像是个好人。”
“韩彻!”
沈庭芳跺跺脚,一脸怒容。
她不想跟韩彻多说,抓起韩彻的手,卷起韩彻的袖子,低头便咬。
她说过了,韩彻要是再敢把她和赵承钧牵扯到一起,她就咬死韩彻。
略有些黑的小臂上,有一个红肿的牙印,边上是七零八落的抓痕。
虽然已经结了血痂,却还是触目惊心。
沈庭芳便不忍心再咬下去了。
“这都是我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