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不发一言,冷着脸慢慢逼近。
周身气势压得沈庭芳喘不过气来。
她哆嗦着手,随着韩彻的逼近,踉跄着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韩彻……你别过来了!你……”
“你就这么在意赵承钧?”
沈庭芳的手抖了抖,金簪划破细白的脖颈,绵延出细细的血线。
“谁说我在意他了!你们还要我说多少遍!我根本就不喜欢赵承钧,为什么总说我缠着他,总说我在意他!”
她恨死赵承钧了。
若非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提醒着她眼下的赵承钧并非是上一世那个伤透了她和沈家的赵承钧,她真想把赵承钧剥皮去骨,剁成肉泥!
她对赵承钧恨之入骨,又怎会在意赵承钧呢?
可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相信她?
她哭得不能自已,身子抖个不停。
不知何时,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手中的簪子也被韩彻夺了下来。
“我信你,往后,再不许你这么伤害自己。”
温暖只停留了一息,韩彻便松开了手。
“告诉我,你想要赵承钧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沈庭芳还在哭。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根本分不出心神仔细想这个问题。
“我……他羞辱龄真,我要他给龄真赔礼道歉。”
“那你脸上的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