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庭芳抱进茶房,韩彻伸手一抓,便把披风抓到手上。
凉风拂过肩膀上的伤口,有一丝麻酥酥的痒。
沈庭芳不由自主抱住双肩,背着韩彻,翻了个白眼。
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一件破披风而已,这都舍不得。
“你只剩下一只眼睛好使唤,好好歇一歇,别瞪我了,小心这一只眼也坏了。”
沈庭芳差点叫出声。
韩彻的后脑勺上难道长了眼睛?
“你既然到家了,我便走了,至于谢我的事,往后不必再提起。”
韩彻转身看着她。
“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你要对我说实话。”
沈庭芳打了个哆嗦。
死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敢不说实话。
在韩彻的眼皮子底下,敢说谎话的,必定是天上的神仙。
“好,你和赵承钧,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爹和赵承钧,又在做什么勾当?”
沈庭芳忙站起来:“韩将军可不要平白诬赖人!我与那赵大人,没有任何关系,是他……是他缠着我!”
天知道赵承钧对韩彻说了什么。
既然赵承钧不义,那就休怪她不仁。
“至于我爹,更不会与赵承钧来往,兴许是我爹跟随知府大人去拜访顾侯爷时,被赵承钧盯上了。”
沈庭芳抿了抿唇角,想起上辈子受过的委屈,终究没忍住。
“韩将军不应该来问我,你应该去问问赵承钧赵大人,是不是盯上了我沈家的钱财,想把这些钱财据为己有,去充扩他的赵家军!”
韩彻拳骨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