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阳立刻摇头。
“不一样的,父皇你喝的茶叶像树叶子,大王给我喝的茶像……像……仙露,就是观音娘娘玉净瓶里的那种仙露,可好喝了!”
他竭力地帮当当证明,甚至还撸起袖子,露出了手臂。
“大王的茶,我喝完不仅身体暖洋洋的,就连之前贪玩留下的疤痕都不见了。”
皇帝目光骤然一凝。
小十九被他宠得无法无天,再加上又是男孩子,天生好动。
瞧见金殿房檐上雕刻着的兽首,非要上去掰下一个来玩,还要亲自掰。
结果不小心从房檐上滚落,虽被内侍们及时接住,却还是划伤了手臂,留下了一道一寸长的疤痕。
太医给用了许多药,都没能去除。
现在竟没了?
皇帝握着牧阳的手腕仔细打量。
“真的没了?怎么没的?”
小牧阳脸颊微微泛红。
“洗澡的时候,搓一搓就没了呀。疤上的皮太厚,搓下来好一层呢,换了三次水,才洗干净!”
邹院正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险些从地上跳起来。
“十九皇子喝完那茶,回来之后洗掉了很多泥?”
小牧阳脸颊红了,大声为自己辩解:
“那不是泥,是灰,啊,不对,是皮!不是我脏,是皮太多了。”
太子含笑的面容渐渐严肃起来。
“邹院正,是有什么发现?”
邹院正满脸激动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