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铜板,当当迈开小腿就去追自家娘亲。
“娘亲,当当也要补觉!”
终于可以安心躺在床上,君玄长长地叹了口气。
临时契约变死契,辛辛苦苦当奴隶。
工钱一分没拿到,倒贴进去不老少。
罢了,睡觉!
接下来的补眠,当当和叶青荼睡得无比香甜。
日上三竿,娘俩才起床洗漱。
叶当当穿好小裙子,挂上自己的小熊包包,掏出几文铜钱,十分豪气地开口:
“娘亲,走,上街,当当请你吃糖葫芦,随便挑!”
叶青荼被逗笑。
“哇,当当乖宝真大气。”
当当笑得开心,偏偏又装作一副淡定的模样,小脸憋得泛红。
“上街,现在就去!”
叶青荼点点头。
牌匾主体已经制作好,还需要买些金粉,刷一下字体。
叶当当坐在君玄怀里,正想到处看看哪里有糖葫芦卖呢,却发现街上冷冷清清。
“咦?娘亲,怎么没人了?”
沈老头拎着酒葫芦走过来。
“三位贵客,这会儿可不太方便出去,越安侯出了事儿,闹得动静不小,这会儿官差正到处探查凶手呢。”
越安侯?
叶青荼扭头看过去。
“沈掌柜仔细说说,那位越安侯出了什么事?”
沈老头示意他们坐下,又快速地端过来花生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