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标准的,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似在和遐蝶争夺圣女的位置。
当然,这只是一种比喻。
本以为是学校学氛围让她变成这样。
没想到回到家也是如此。
不过这应该不是天生的吧?
看来塔洛儿有事瞒着她们,从她唾弃自己的金血,以及这消沉的性格都能看出,她的过去绝对不仅仅只是挂科七次那么简单。
“而且相比起我,在别人家门口鬼鬼祟祟的你们……”
宛若死鱼般眼睛扫了一眼现场众人,她撇了撇嘴。
“好像更值得怀疑吧?”
“额……”泽欣挠了挠头。
“我们有任务在身,所以才……”
“因为那刻夏老师?”
果断,她道出了泽欣三人来此的目的。
“……”
“很,明显吗?”
泽欣挠了挠头。
却见眼前之人叹气一声。
“…忘了你是个笨蛋。”
有些心累的小声嘟囔。
“……”
“那个,我听到了。”
“哦。”她点头。
“抱歉。”
“……”
还真是,波澜不惊。
“所以你这次出来是因为,那刻夏老师已经发现了我们,让你传话吗?”
泽欣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了。
不然塔洛儿没必要特意过来,她可不认为这丫头有这样的性质。
“不是。”但这次她还真猜错了。
塔洛儿一副孤立了整个世界的无趣面容上,多出了一副无奈。
“这是工作,是工作也没办法吧。”
说吧,她指了指自己的工作服。
说明她现在是服务员。
孩子在自己家店里当服务员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有多少家里开店的大学生,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自家店里面当黑奴的。
很多。
塔洛儿也不例外。
从树庭回来的她没事干,自然就帮着老爹打理一下这个根本没太多事情可以做的小店了。
“抱歉,虽然我现在的确有点饿了,但很遗憾的是,因为要埋伏…我是说蹲点……挖坑……偷袭……”
“……”
“……观察。”看到泽欣憋了半天,愣是没在脑瓜里面找到一个不是那么狗的词语来概括老六这个行为。
塔洛儿无奈吐出两个字。
“不过你们别等了。”
又很快开口补充。
“那刻夏老师早就已经离开了。”
“……”
“什么?!”×3
三人一起张嘴。
“可明明……”
泽欣指着店内好端端坐着的那刻夏。